闻不问。
白隍那番话,以及由之而来的人心浮动,仿佛从来不曾发生过。
在这个问题上,白天心的确展示出了他的手段和诚意,当年他能将自己那丧尽天良的兽行,藏到连王洛都没有第一时间察觉……此时掩盖一个八方削福阵,理应绰绰有余。
而对此,王洛自是乐见其成。
哪怕明知这异乎寻常的进度背后,必然隐藏着异乎寻常的阴谋,但他并不在乎,或者说,现在已经没有在乎这些琐碎的余裕了。
他只身前来月央,并不是毫无负担牵挂的,他在这里逗留的每一天,灵山前线都在承受着日益沉重的压力。关铁军虽然承诺会为王洛争取到放手施为的空间,但面对真仙白澄,这份承诺的期限,实在是岌岌可危。
从昨晚开始,与关定南的例行通讯就已经中断了。
在白隍被白澄师姐宛如木偶一般操控着,壮起胆子从卫街返回白家小楼时,本该按时点亮的通讯灵符,却黯淡无光……而那张灵符,曾被关定南戏谑为他的生命线。
几天前,王洛在意识到自己的对手是灵山旧人时,自然也就猜到飞升录通讯不再保险,很可能被白澄师姐窃听捕捉。所以,与他人最保险的通讯手段,反而是朴实无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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