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传入耳中。
对此,他也唯有无奈。
因为他本人也不清楚究竟该支持哪一边。他是享誉百国的名医不假,但也仅仅是长于医术罢了,在人情世故方面,他其实颇为生涩。之所以要常年摆出冷脸,是因为行医百年的经验总结下来,往往是拒人于千里之外,才更不容易伤人。
反过来说,也因为他不擅人情交际,甚至不通人心难以共情,才得以将毕生精力专注在医术上,将一门技艺千万次磨砺,近乎于道。
而如今,女儿女婿在前线惹出这么大的祸事,他能做的,也唯有拿起自己手中仅有的技艺,救死扶伤而已了。至于人们如何背后议论,他过去百余年不曾理会,如今自然也不会例外。
只是,当他再次抖动手中亿万缕丝线,准备为江上寒缝合破碎的身心时,脑海中却再次闪过一抹挥之不去的阴影。
一抹仿佛洞悉了一切黑暗,向他发出不屑的讥笑的影子。
“不要骗自己了,你根本不是不通人情,你只是冷漠自私到了极点罢了。除了追逐医道,你根本没将其他任何事,任何人放在眼里。你从来不曾关心过自己的女儿女婿,甚至不曾爱过自己的妻子。你娶她,只是因为她是一代名医的女儿,娶了她就能继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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