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问下去,而是直接将神念沉入花盘,以极快的速度开始看她这五天来的记录。
而越看,马琮的脸色就越是异样。
看得出来,她能在危机四伏的荒原生活五天,还惬意地拍摄烹制野菜粥,是真的除了运气好外别无他物。
她的确有一定专业户外探险知识,但也远远称不上真的专家,帐篷内外的许多设备和补给,纯是异想天开。在风景秀丽的商业化户外探险区域大概可以如鱼得水,但在荒原,真就是纯纯的自欺欺人了。
但她也的确是靠着这份自欺欺人,在荒原里住够了五天。
直到看完所有种子里的影液记录,马琮也没找到一丝一毫的合理解释。
那自然只有将最下面那排关乎私密的种子也一道看了。客观来说,马琮本人也不想脏自己的眼睛,但为了定荒大业,也只能……
“啊,说起来。”就在马琮神念将沉的时候,忽然舒泉想起了什么,开口补充道,“第一天晚上,我睡觉睡到迷糊的时候,好像听到过一阵好奇怪的风声,就像是那种山谷缝隙间吹来,隐隐如同哭声一样的风。细听的话仿佛有人在耳边说话,是真的瘆人。但当时我刚刚徒步穿过禁区山路,来到荒原,支好帐篷,布好了浮空阵和定荒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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