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谷明沉吟了一下,说道:“你是说滕远征的儿子滕正?”
“对,就是那小子,如今在月央首都的密卫营持剑。而密卫营才是月央军方未来经营的重点。至于白钥城,看起来和拓荒大业紧密相连,但谁都知道拓荒是你们祝望的独角戏,月央根本蹭不到什么热度。正常推进过程中,你们祝望用不到月央援军,真遇到紧急情况,连你们祝望都兜不住,那留守在白钥城的军队根本就是第一批炮灰……所以将周锐等人打发到准前线来,看似重用,其实是冷藏。”
这种将青年才俊,派往准前线冷藏的逻辑,一时间就连韩谷明都感到难以理解,更惊讶不已。
“就算月央人真的对拓荒不以为然,将有意培养的精锐留在首都密卫营,但又为何要专门将周锐这些人冷藏起来?”
谈到这个话题,黄龙的面色逐渐阴沉:“周锐和他身边那几个小子,成名于墨麟月央的联合军演。然而军演之前,这几人其实颇有些岌岌无名。滕正这天之骄子,才是月央军中夺魁呼声最高的剑手。那时候滕远征为儿子造势可谓不遗余力,可惜滕正虽然也算是条好汉,却并非真正顶尖的剑手,他连我带去历练的小家伙们都打不赢,没进决赛就被打下擂台了。但滕远征却被手下人的溜须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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