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地蹲了下去。两名中年人冷汗如浆,动也不敢动一下。
那壮汉的语气虽然柔和,却仿佛是恶兽扑食前最后的蛰伏,每一个音节都隐藏着爆发的风险。
“我知道这附近有个不错的小酒肆,几位应该不会嫌弃我的地主之谊吧?”说着,年迈的巨汉伸手一推,虽然没有实际接触,却让四名月央人同时感到一股沛然巨力汹涌,身不由己就向前跌去。
下一刻,眼前的世界仿佛被一道漩涡扭曲。
再次回过神时,月央人已经出现在一间阴暗的小房间里。
一张圆桌,四只板凳,一个宛如野兽一般的年迈巨汉。
“好了,欢迎来到我的酒肆,接下来,我问什么你们就说什么。”
祝定荒急道:“你不能关押我们,我们是……”
砰!
一记重拳直接闷在这月央中年的鼻梁上,顿时将他的鼻梁骨,和胸前作为防护之用的法宝打得粉碎,更让他整个人向后倒跌,后脑撞到了狭小房间的墙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