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继续不情不愿地留在原地,为生息阵注入自己那聊胜于无的真元。
同时也在无形的阵法中贡献着自己的福缘。
至于受伤的孟教授,则由余万年亲自代其位。
有了生力军的轮换,尤其有了余万年的威慑,阵法的运转重新变得坚定,余小波的畸变也开始一点点逆转。隐约间,在那一堆血肉之中,已经隐约能看出正常的人形轮廓了。
但这良好的事态没能坚持多久,就有人开始承受不住重压。
余万年面色涨红,口腔里一阵铁锈的味道。
他终归不是以修为见长强行主持生息阵,实在超出了他的能力范畴。
但此时此地,除了孟风吟,也没有其他人在阵法一道有什么造诣了,换别人来,情况也未必能好。
恍惚间,余万年倒是想起了一个人,一个总是身穿大衣,脚踩长靴的女人。若有她在,主持阵法最合适不过,但偏偏今晚她却不在身边!
下一刻,余万年就意识到,自己真的已经坚持不住了,必须要当机立断,启用最后一重保险了。
他的目光转向了那七尊仍在舞蹈的木偶。
本该为余小波挡命的木偶,不知为何,就和戒武令一般,完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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