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许氏……1167年,于景华区永进蒙学院顺利筑基,次年报考茸城书院,以一分之差,名落榜外。”
听到这一分之差,石秀笙不由地喘息粗重起来,两只眼球里也开始布满血丝。他虽未言语,但咬牙切齿的愤怒姿态,却将心事尽显无遗。
于是余小波又伸手在桌上拍下一枚棋子。
石秀笙的愤怒戛然而止,错愕道:“我没开口!”
余小波笑着将第三枚棋子摆了下去。
石秀笙愣在当场,良久才收敛了所有的情绪,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
“是不是觉得,我很不讲道理?没错,这就是不讲道理。”余小波说着,将桌上的三枚棋子一把抓起,碾为粉末,“摆几枚棋子,打断你几根骨头,都只是我一个念头的事。你开口与否,根本无关紧要……就如34年前,你是否答对了那道律算题,也根本无关紧要。你的名额是被孟家的少爷拿走的,他哥哥是书院的顶尖学生,如今则是赫赫有名的孟教授。而那位拿了你名额,才能混进书院的纨绔少爷,现在正在金澜坞任主管,每年的收入都在五百万灵叶以上,妻子和情人都很漂亮。至于你,如果没有波澜庄的密卫奉我的命令去北山城为你平账,你应该还在笼子里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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