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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钰这一生,其实一直都秉持着“做事就要尽力做好”的原则,既然岗亭里有这面铜镜,他就会在不影响本职工作的前提下,看好厂子里的每一片土地。
夜班的时间过的很快,肉厂的仓促复工引起小小的骚乱,但很快又在执事们的忙碌下平息,到深夜时,一切都变得有条不紊,于是守在岗亭里的秦钰也终于能放松下来。
他将身下的阵眼莲台调整了一下,令几片花瓣在背后延展开来,形成一张柔软舒适的躺椅,他仰躺下去,双手仍不离铜镜,正好能让疲惫的老腰休息片刻。
然而,或许是傍晚时的见闻经历过于刺激,他的精神早已疲惫不堪,一旦躺下,很快就眼皮发沉,不由自主地沉沉睡去。
这一觉并不安稳,梦中涌现出各种光怪陆离,有时他仿佛回到了人生的前三十年,过上了平和安逸的生活;有时又仿佛坠入从未有过的深渊,他最珍视的女儿眉目狰狞地唾弃着他;还有时,他仿佛进入了王洛所说的秦氏领域,身旁环肥燕瘦,荒唐不可言说……
倏地,他从荒唐中惊醒。醒来时,只觉头脑昏昏沉沉,喉咙更是干得发疼,浑身气血像是凝固住了一般……秦钰心中一凛,想起了王洛分别前交代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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