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之后回来。”
顾宴辞闭了闭眼:“是。”
迟郁的声音隐隐带着哭腔。
但他没哭,倔强的盯着顾宴辞。
“那你想过我会在训练室等你吗?队长。”
顾宴辞沉默片刻,苦笑点头:“想到了。”
迟郁眼眶微红。
他摩挲着裤缝,不安极了。
他又问:“你……是不是还有事骗了我?”
顾宴辞重重舒了口气。
他走到迟郁面前,如松柏般挺直的背脊微微弯了弯。
他双手按住迟郁的肩膀,俯下身和人对视。
迟郁就这么看着他的眼睛。
顾宴辞的瞳仁比他的深一点。
迟郁想了想。
恩,就跟龙卷风似的,能把人吸进去。
迟郁动了动嘴唇:“你的手怎么了?”
顾宴辞轻笑:“为什么问手而不是腰?”
迟郁一愣,骤然暴起:“你他妈还有腰的问题?”
这就严重了。
不对,为什么腰伤比手伤更严重?
顾宴辞也被他的反应弄笑,笑的仰面倒在沙发上,一时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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