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一直在住院,医生说刚做完手术需要静养,我便没有告诉她毕业典礼的事情。
怕她非要跟过来。
此时我独自一人站在这吵嚷的校门前,平生出了几分孤独落寞的感觉。
用朱自清散文里的一句话来形容,那就是:“热闹都是别人的,我什么也没有。”
但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免得妈妈跟过来,看到横幅上楚琅的名字,心里不高兴。
“山卉!”这时有人叫住了我的名字。
我回头就看到了穿着白sE花边连衣裙,头上戴着浅sE遮yAn帽的柳青,她一蹦一跳地跑到了我的面前,脸上带着我熟悉的笑容。
哪怕我们已经许久未见。
“爸,你快过来。”她对着身后的男人招手。
柳青的父亲个子很高,身型瘦削,皮肤有些黑,但是五官轮廓生得好,笑起来带着一GU中年人沉淀下来以后所独有的厚重魅力,脸颊上漾起的细微笑纹很像柳青。
她上来抱住我的胳膊,然后指了指横幅:“这是我最好的闺蜜山卉,就是横幅上面写着的山卉。”
“叔叔好。”我有些尴尬,对柳青的父亲道。
“你好你好,山卉是吧?青青在家里经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