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留下来,用这破败的身体换笔钱何乐而不为呢?
不怕死何尝不是绝望到无畏呢?
只是厉剑如今还不明白,只是随着心走,在他眼里,段野被圈进他的领域,那就跑不掉了,他们的地位是不平等的,他可以任意随着心情走。
也就不必仔细思考自己每个行为的意义。
只是顺从着本心继续给小疯子上药。
“你说的对,鸟儿那么漂亮,还是纵着点好,就是得小心着点,万一哪天没注意给鸟儿捏死了就不好了。”
厉剑的声音漫不经心的,但是话里的意思两人都清楚。
不过段野不甚在意,能活活,不能活死,谁在意这男人的威胁,而且这男人……脾气倒是没他想象的那么差,至少比起那些要债的要好上千百倍了。
段野鼻尖轻嗅,眼神审视着真就老老实实给他重新换药的厉剑,一丝淡淡的烟草味就是从男人身上传来的。
“你抽烟了?”
厉剑撩了撩眼皮没回复。
“给我一根。”
刚刚两人还剑拔弩张的,现如今又淡淡的如同朋友般交谈。
“你吃下饭,我就给你一根。”
厉剑抓着段野的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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