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泥糊上吧你!”
厉剑觉得自己真是病了,根本听不清这人在说什么,满脑子只有那随着激动脖颈间扯动的皮肤,还有眼尾泛起的红晕。
记忆里再次闪过那晚的记忆片段,这人的皮肤真的又白又薄,平日里颜色看着生冷,一旦激动或者……
那眼尾就会如魅狐狸一般,勾人,叫人根本忍不住啊……
沉默的厉剑让人恐惧,可段野也不是吃素的,张开尖锐的虎牙骤然靠近厉剑,待到嘴里尝到血液的滋味后才松开嘴。
看着男人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段野用仅剩的力气强撑着站起来,蹦蹦跳跳的往外跳,毕竟双腿都被束缚着。
毕安站在那更是不知道该拦着还是不该拦着,毕竟社长都没动呢。
“嗤!”
刚蹦了两下的段野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掐着腰肢撞在墙上,薄弱的脊背疼的打颤,眼尾的红意愈浓。
毕安心里疯狂尖叫,社长会不会追妻火葬场啊??
下一秒他就觉得自己顾虑多了。
只见他往日里谨慎克制,严肃又古板的社长大人一双充满伤疤的手直接捂住了段野的嘴巴。
一手捂嘴一手掐腰,健硕的身体把段野挡的死死的,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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