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对下属的关怀,然而孟思期却顿了下,不知道为什么,脸颊有些微微发热,她就像失去拒绝的意识,竟接下了他的外套。
在路鹤清冷的目光里,她小心翼翼将外套垫在了屁股下面。
路鹤穿着白衬衫,他好像喜欢纯粹的白色,外面还套着一件格子羊毛衫,外套脱掉,他身形更加俊朗,在拥挤的人潮里竟然格外地亮眼。
她只觉地面有种温热的气息,那是和路鹤朝夕相处的气息,她能感觉出其中的温暖和厚实。
路鹤慢慢转过头,没有再注视她,他找了一个箱壁,静静地靠着,像是在想什么事情。
从孟思期的角度看他,他很沉着,又带着淡淡忧郁的气质。
坐下来整个人好了一些,孟思期靠着箱壁很快就打起了盹,这是大晚上,大家得挤一晚到达目的地,这就是这个年代春节时期的绿皮车。
她像是睡了一会,也不知道过了几点,等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特别重,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箍住脑子,她心里觉得不好,不会是发烧感冒了。
她摸了摸脑袋,感觉真的是很烫,她这几天没睡好,一直焦虑,再加上路上吹风,车里透身的热汗,这下终于是交代了。
可她必须等熬到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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