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
丛澜利索给她拆下。
等人走了,她没把新得到的pin戳在绳子上,而是塞到了兜里。
慕清晖:“为什么不戳在这里?”
丛澜解释:“稀有的和漂亮的,都单独装好,要不然回头就换出去了。再就是,有时候会遇到白嫖我的,得确保我的宝贝都是好好的。”
她刚才来的时候就送了一个出去,是在观众台一层那里尖叫着冲她伸手的。
慕清晖:“……学会了!”
丛澜:“你也换啊,你多换,过两天他们记者从滑雪那边回来了,你到时候给他们换滑雪的。”
两种项目不挨着,奥运村也是分开的,搞得换pin都增加了难度。
记者成为了换pin的桥梁。
那新语:“姐你是真喜欢这东西啊!回头我换了你来挑挑。”
丛澜:“感恩!最爱你了!”
慕清晖:“哎哎哎,不爱我吗?”
丛澜:“不爱了。”
慕清晖:“那我也给你挑挑?”
丛澜上演变脸绝技:“超爱你的!”
那新语不依:“我不是最爱了吗?”
一时间,这里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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