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句嘛好歹!
是以,哪怕丛澜随后又宣布退出idf,余下的三站里女单的竞技难度依旧没有下降。
大家都想要第一。
丛澜不在,那我怎么愿意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
祁檬也很紧张,因为她意识到了:既然我拿了一个gp第一,那么,我是不是已经在争冬奥名额的路上,迈出了一大步?
她想去冬奥!
没有人不想去北京冬奥!
冷冽的十一月,温度很低,但冬季项目炽热无比。
·
退出idf后,没多久isu宣布gpf取消。
“新病毒来势汹汹,搞不定搞不定,感觉gpf去一趟,前六就全都感染了。”于谨说。
丛澜:“……你这话好晦气啊!”
她在做理疗,于谨训练完了不放心,就跑来看看。
新冠病毒的分支越来越多了,各种各样的,原定要在霓虹开gpf,结果霓虹陷落了。
这地儿自2020年开始就全国疫区没一处消停的,新病毒肆虐,当地根本没有管控能力。
放在以前还能试图找找临时接手的,但今年很困难。
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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