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单,在续上自己的竞技生涯后,会比他人多一份珍惜。
慕清晖珍惜她现在的所有,她不会叫苦叫累,也对枯燥的训练与比赛欣然接受,只是有时候太刻苦了一点。
于谨欣赏这份勇气与执着,他也不是让慕清晖放松,用失败来教育她。
相反,他想让慕清晖保有这份破釜沉舟和紧绷的弦的同时,用思考、假设、模拟,来自我进步。
丛澜很会这点。
于谨不怎么在比赛里对丛澜说,你就走什么什么编排,你现在的情况必须如何如何。
训练时会让丛澜多练练不同的配置、技术动作,但一切都是为比赛服务的,花滑不是一条两步走完的路,它需要很多东西的协助。
无主见的运动员要多给建议和指令,主见太大的运动员要做协调与引导,类似慕清晖这种处于两者之间偏后者的,则是灵活应变。
于谨老丁他们,不是以前流行和现在也有的那些厉声呵斥、自我的教练,因材施教罢了,说得容易做起来难。
否则好教练也不至于如此难得。
慕清晖的启蒙教练、后来陆续换的好几个教练,其实都是那种强硬派的,说一不二,并且不愿意听学生与家长的话,一言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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