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修竹每次训练完都快要挂了,他本来就不擅长控制呼吸节奏,再焊一个那么厚的n95上去,耳朵疼都是小事儿,滑到一半全靠憋气去跳跃。
原来还打算冬奥时候让运动员全程戴口罩,现在看来如果真这样,他们得先自己削弱一层实力。
那就只能不戴,可是不戴的话又该怎么规定?是一直不戴还是上冰了才能不戴?陆地训练呢?
普通人只是戴口罩就很憋闷了,运动员还要大量运动,根本就不行。
秦柠:“也是,现在感染了恢复都没时间,三月就世锦赛了。不对啊,那十四冬岂不是更危险?全锦被嫌弃了。”
真要是担心运动员,怎么非得去十四冬啊!
这一点,网上很多人也在骂。
丛澜不知道在摆弄什么,传来了瓶瓶罐罐碰撞的声响。
“是啊,但没办法。”她回答,“我不需要那枚金牌,有太多人需要了。”
于谨,茱迪,所有的后勤团队。
挂档案的北京队,赞助商们。
丛澜只是不去考虑这些东西,她迄今为止也不被这些掣肘,但不代表她什么都不知道。
秦柠也拉了合作,她知道丛澜十四冬金牌会
-->>(第8/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