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不是直播,表演期间若是失误过多,选手自己申请的话也可以重新再录一遍。
丛澜:“除了空中和固定的镜头,还有冰上的跟拍摄像师。他是退役的双人运动员里的男伴,因为那个摄像机特别特别的重,我去试过,拎是能拎得起来的,但要跟拍全程还得注意角度画面这些比较专业又费事的动作,我做不来。”
摄像机笨重且巨大,对人的体力消耗要求非常高。
女性的摄像师偏少一点,再去找熟练滑冰能跟上并调整速度的,几乎没有。
也不是她们做不到,而是以前没有这样的需求去训练。
这位退役运动员转行当冰上跟拍,也是花费了不小的力气才做到的。
最主要的还是他审美在线,拍得不错。
要不然直接用空中镜头就可以了。
丛澜:“当然啊,很欢迎大家去做一些跟我们花滑相关的工作,不是只有运动员才重要,每个参与者都重要。”
有时候的将就不是敷衍,是真的选择不多。
她笑着打趣:“欢迎来跟这位摄像师抢工作。”
跟拍配合得很好,每个要表演的人都提前与他做了沟通,而且导演还针对每个人的路线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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