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什么面无表情,却会给人“烂漫”这种不太符合现状的感觉呢?
孙娅然有点不太理解。
她并未纠结,着眼于当下,趁着丛澜滑到中心点做准备的空档,对接下来的节目进行一个简单的介绍。
“接下来要比赛的是中国花样滑冰运动员丛澜,她的自由滑曲目是《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值得一提的是,自由滑曲目由两首乐曲改编而成,它以传统乐器演奏的华夏民间小调《茉莉花》为主,同时加入了叩开中国科幻大门和重工业大门的电影《流浪地球》中的配乐《行星发动机》的旋律,两者交相辉映,这是一次全新的尝试!”
这一句很长,孙娅然自己写的措辞,她也在想是不是应该把它省略,因为后面还要说明丛澜的成绩——尽管这可以用三枚奥运金牌概括——也要讲解教练和编曲编舞师的组合。
一开始,孙娅然是想放弃的,后来看完了op,她觉得应当加上。
这句话用到的词汇也是改了又改。
在一些莫名的地方,她总是会突发奇想,有着他人无法理解的坚持。
“华夏”、“中国”,“民间小调”、“科幻重工”,孙娅然用她的理解和赞叹,珍而重之地提炼出了丛澜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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