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在这里与起伏的旋律争个高低呢?
早该想到的,丛澜告诉自己,留白。
如水墨画,如艺术创作,留白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亦是一种对比与突出,给观者留下充足的想象空间。
当曲目被塞得太满时,反而应该回看一番,是否过满了。
毕竟,人的想象力才是一个作品最无价的无边空间。
想明白了这点,丛澜不再试图去用复杂的肢体与步法去衔接高音到低音的转变,而是做了一道减法。
脑海里的陆地意象训练,让丛澜在脑中构建了冰上的动作。
她反复地推敲着这个新的改动,遗憾的是现在不能上冰,没办法在这里复现。
陆地动作终不是冰上的效果。
茱迪看着丛澜在那里自言自语,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来了褚晓彤。
有一次,褚晓彤也是这样的,赛前还在改自己的编排。
距离比赛的位次还有一段时间,丛澜想要在这会儿确定下来究竟要不要这样用。
“一会儿上场了也可以试试。”她跟自己说着,“不要急。”
上冰了以后可以用四五秒的时间去复刻这块儿的动作,来得及。
她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