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是又回到了很早很早的时候,以一个被老师检查作业的艺术生紧张状态,向原创者与舞者展示她的成果。
因为主演是歌剧团的首席,丛澜有着万分紧张。
花滑注定没有舞台陆地上的丰富舞姿,很多动作都要做取舍,但花滑的优点也是很明显的。
冰上《朱鹮》,放大了鸟儿的所有情绪。
训练场静悄悄,只有音乐在流淌,人们驻足观看着,欣赏着这份美好。
张简方急匆匆路过,看到丛澜的身影时蓦地停下。
《朱鹮》比不过《天鹅湖》的经典,那是经过了时代淬炼的艺术,柴可夫斯基神光三作之一,《天鹅湖》从曲子上就让人难以企及。
光阴流转,物是人非,死亡印刻着永恒。
《朱鹮》有着自己的深刻。
张简方看到了花滑落寞之际被一根引线牵起,堪堪起于湮灭之前。
他恍然惊醒。
“张副主任?”
“张总?”
听着耳畔随行者的呼唤,张简方才发现自己居然停了下来,已经落后于人群了。
他“看”到了,引线在自己手中。
纤细,轻颤,透明,似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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