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来,她去医院待了三天,又减少了许多的训练量, 后续再慢慢补上,临赛前一周左右, 才恢复正常的训练量。
一开始, 训练还要吃止痛药, 后来逐渐不用吃了, 加上一些中医的按摩针灸, 腰伤好转了许多。
中途还去学校上了课,久不露面的她听完当日的课程,就跑去看花滑社团的日常训练了。
十一月的天气偏冷, 月底的时候又下了雪, 原本清华大学校内就有一块露天的滑冰场, 丛澜她们创办了新的花滑社团后, 每到冬季, 这一块几乎被花滑给包场了。
温度降到零下的时候,校内的荷花池结了冰,于是这边就又多了一个露天的真冰冰场。
轮滑社团的人也买了花刀, 来这边玩滑冰。
丛澜穿得跟个白熊似的, 裹得严严实实, 跟实验室的师姐去看其余人滑冰。
同期的研一同学好奇问丛澜:“你要上去吗?”
丛澜摇摇头:“我没带刀。”
她没带鞋也没带刀,这东西又不是拎着就能溜达出来, 一堆东西拿着麻烦得很。
研二师姐有点遗憾:“还想看你滑冰呢!”
亲眼见到丛澜滑冰, 我的天这也太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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