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亲切感。
丛澜坐在冰上靠着围栏撒娇,说着好累啊下一瞬又爬起来继续一组跳跃;
周围人为了她的4lz欢呼,只有她皱着眉头叉腰滑走,嘟囔着这个跳跃姿态好丑,空中丑,落冰也乱;
排节目的时候跟茱迪在冰上学动作,转了两圈后滑出,她说感觉不太舒服,改一改衔接;
于谨抱着丛澜的外套,顺手从里面偷了一块巧克力出来,被徒弟发现后,对方扬声道破了这个事实,致使周围的人都朝他看了过来,于谨气笑了。
很生活化的气息,她会累会笑会打趣,还会在训练不顺利的时候阴着脸站在角落不说话。
然后是受伤,丛澜说着“好疼啊好疼啊”,被医生按到了病床上检查病灶。
出了门,外面就是赛场。
领奖台上的丛澜骄傲璀璨,她戴着金牌拿着冠军花束,与训练里没有考斯滕和妆发的朴素丛澜相比,前者太过耀眼,可后者的气势也丝毫不弱。
两个类型的丛澜影像交替闪烁、渐弱,最终融成了一个。
那是最初,丛澜来到国家队时的录像。
“留一个底嘛!”画外音这样说着。
丛澜笑得梨涡都出来了:“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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