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呜咽着,背着她的黑色帆布包,一步三回头地进入了场地。
门口遇见了一队坐着轮椅来看冰演的人,年岁小的有十来岁,大的已经头发花白了。
后面有穿着“惊澜·二十”字样的蓝色制服的工作人员跟随,引导着她们去往各自的区域。
这次特别划定了不方便人士的专属位置,丛澜也单独留了一部分门票给养老院、孤儿院的人,还有冬运中心登记在册的残奥会运动员,希望她们可以来这里多一份快乐。
昭宁听着周围的声音,懵懵懂懂地知道了这些幕后的事情。
她在网上搜寻丛澜的时候,见到过关于“赛场玩偶应不应该被丛澜送人”的讨论。
这样的讨论其实有特别多,因为丛澜就是现象级别的运动员,不止在花滑内。
被扔礼物是很常见的,以前乃至于现在,大部分运动员赛后可能就只有几只玩偶落在冰上,她们比完赛直接捎带着拿下去就行。
要不然国内赛最初也不会连个冰童都不安排,属实是没有必要。
但丛澜不一样。
四面看台的玩偶雨坠落,是独属于她的美丽风景,也是向世界宣告丛澜就是独特的宣言。
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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