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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个超过了200分的自由滑,于谨一下子呆住了。
丛澜静静地看着,见到了里面接近满分的t,和p,再抬头看一看裁判席。
其实她很想知道,如果说花滑没有满分的话,为什么要设置满分呢?
茱迪:“澜澜啊啊啊!”
但总归是高兴的,丛澜扬起了笑脸:“哎!我第一!”
于谨:“蝉联了!两个挨着冬奥我们都是第一!丛澜你是神,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呜呜呜!”
全场都沉浸在这个喜悦中。
观众席上好多人边嚎叫边哭。
“是谁在狂哭啊原来是我啊!”
“我们女单好支棱啊我憋不住了!”
“谢谢谢谢谢谢坚持到现在,我的眼泪不值钱啊!”
丛澜起身向大家行礼致意,笑着说“谢谢”。
你为什么要不远千里地来到这个地方,忍受长时间的等待,在焦躁里,在不那么愉悦的情绪中,用如此宝贵的时间和精力和金钱,坐在这里呢?
这个问题,想必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回答。
包括在场内做志愿者的人们。
因为丛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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