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的旋律而变化着轻重缓急,也带着所有观众的心向外发散着她们的热忱。
茱迪说,你可以将情绪加在燕式里。
丛澜觉得她说得对。
当她带着观众来到了苍穹之巅,天然的落差颤抖所带来的压迫感,是不必她表现就能让人感受到的。
既然如此,又怎么好只由她来展现呢?
观众们在极其强烈的紧张氛围里,本该是留白舒缓的燕式巡场,无形之中被丛澜以看不到的丝线联结,她带着上万人在燕式中穿破了满是硝烟的战场,自万丈高空坠落而下,在惊险刺激的体感中,旋身落于大海,耳畔是水在流动,眼前是深色迷茫,在无数气泡中见到了深墨色的绮丽画卷。
吟唱,轻柔,嘶哑,云开雾散。
躬身转在冰面仰视苍穹,贝尔曼姿态横生,幻影繁华重归寂静,旋律止,水滴贝尔曼缓缓落下。
她终于放了大家自由,让众人从水中蓦然飘起。
全场寂静,一瞬后才有人恍然惊觉,一个掌声绵延成为一片,最后全场沸腾。
所有人站了起来,为这一场《荣耀》谱写赞歌。
丛澜站在冰上,她笑了笑。
那一笑,寒冰消融,春色满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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