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得越来越好,不仅仅是为了自己的花滑,为了冰迷,为了夺冠,还为了反抗isu。
丛澜想用自己的技术实力骂isu:你们做了这么多,瞧,最后不还是要把金牌挂到我的脖子上吗?
是生气,但不多。
温水煮青蛙一样,她被煮了。
就像是鄢珈跃他们在昨日的赛后采访里,女接运动员们哭着说为什么这块冰上不能干干净净的,丛澜也这样想过,所以在wings给出了p分40的时候,她第一次哭了。
不是为了分数,是为了干净的冰面。
丛澜扭头,看向了场地里在专注个人的其他运动员们。
如果痛苦是暴风雪,那么,人生处处皆风暴的时候,挑战、护佑、向前,绝望的人生困境里,要怎么去杀出一条路?
人对自然的探险,对自由的追寻,对未知之地的探索,又真的只靠着一往无前,就够了吗?
不是谁都像她一样坚定的。
不是任何时刻都能站起的。
丛澜低声笑了起来:“忍受。”
她缺的,是一点忍受。
不是对isu的忍受,不是对不公平的忍受,不是这么浅显的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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