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运动康复的过来。”
有的人得撤,有的专家得请,团队需要确保正常运行才可以。大不了让短道他们的人多蹭蹭!我们花滑出钱呗!
哼着歌背手溜达走了,花滑祖传的“咱们老百姓今个真高兴”,跑调无所谓,关键是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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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一,男单比赛。
“上午十点开始比还是不太适应。”丛澜打了个哈欠,又咳嗽了两声。
舒傲白:“是不舒服。”
提前就调训练时间了,但几年的十二点过后比赛,和临时的一年十点开比,这身体记忆是没得比的。
十点不算特别早,只是,本身赛前就有最后一次op,还要在外面做热身,这些加起来的话就是好几个小时了,等于说四五点运动员就要准备过来赛场这边。
身体是有一个适应阶段的,不是起床了就能立刻恢复到竞技状态。
眼见丛澜出现在了男单赛场的观众席上,冰迷放了心,笑着交流不愧是师姐,果然来了。
说起这个,由于索契当年丛澜中途飞回了国进行训练,等女单开始之前才又去冬奥现场,很多人都在猜今年会不会也是这样。
一些人觉得不会,于谨带了男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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