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没搂住,甚至滑了出去。
直到丛澜上冰,想跳3a落冰摔了出去,想点冰跳,结果高度不足。
她郁闷地滑到了场边,找于谨要了水。
“场地小而且冰面软,你调整一下状态。”于谨边给她递水,边叮嘱,“我去赛场那边看了,那儿的冰质量会更不稳定。”
丛澜:“冬奥的冰就没好的。”
索契这样,平昌也这样。
嫌弃冰面的不只是花滑选手,短道速滑的也很烦这冰,要跟花滑兼容配合,中间的转换时间短,他们也觉得这个冰特别不趁脚。
属于是两方都不满意了。
但也只能如此,没有办法让冰面去适应人,丛澜他们必须让自己适应冰面。
褚晓彤练了一半,浑身冒虚汗,跟丁教练离开了副馆,去找队医看背伤,中止了她的上冰训练。
丛澜远远地看了一眼,收回视线后继续她的训练。
褚晓彤的背伤都快扛不住了,这段时间是嗑止痛药训练的,一月中旬还险些骨折,肌肉拉伤了,走路都是疼的。
别人都说褚晓彤这个冬奥名额拿的轻巧,国内后续储备力量高度不够,但丛澜于谨他们都知道,褚晓彤是特别特别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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