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员无法控制的伤病是自己的劣势,也是他人的机会。
“这次总决赛还是在日本举行,我发现他们真的很喜欢在冬奥前揽下比赛。”于谨吐槽着。
丛澜:“总决赛这么赚钱,张总没想法吗?”
于谨:“……他得罪国际滑联得罪得那么深厚,你觉得呢?”
赛事都是提前两三年就确定在哪里举办的,张简方得罪isu是这两年的事情,倒也不是这场gpf就直接是isu的报复了。
isu的报复可能还在未来。
于谨挥挥手:“不怕,我们张主席皮糙肉厚的,脑瓜子转得还快,比我们强。你们认真训练就行,我等会儿要去见个人,丛澜你带你师弟先去找茱迪练个体能。”
丛澜一边兑她的魔法饮料,一边问见谁。
于谨:“可能是你师妹。”
丛澜:“???”
于谨叹气:“不一定是,我不想是。”
平昌冬奥里有他们的裁判能进去,对方有个侄女在练花滑,今年11岁,想让于谨带。
于谨感觉自己都快成工具人了。(无弹窗无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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