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靠右一点(顺时针的话就是偏左),落冰后是圆润的c型弧线。
“很漂亮的一个跳跃。”莉莉娅呢喃,“我可以给+3。”
她是用俄语说的,在场的另外四人里只有一个原属俄罗斯后来转籍到了格鲁吉亚的女单听懂了。
两人对视,眼里都是对丛澜的佩服、敬畏,还有一丝苦笑。
她们以为丛澜的4lz是刚学会的那种,不稳定、质量不高,结果现实却很残酷。
这是一个完成体的4lz,水平虽然不能跟丛澜的3a对比,但绝对不输4t和4s。
最残酷的是,丛澜似乎还捡回来了她的4t3t。
对,八月份的国内公开课视频上丛澜确实跳了4lz,但那才一个,很多人都认为这是挑了一个稳的,不是一次成功的。
但现在不一样,眼见为实。
莉莉娅看向继续在训练的丛澜:“她的自由滑,到底是什么编排……”
提交给赛事方的技术编排还是原来的内容,里面连4lz都没。
可是看这个情况,丛澜肯定有新的技术配置。
“所以说啊,”丛澜练了几个4lz回去找于谨,听他分析自己刚才的几个跳跃,“怎么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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