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赛姐一定一雪前耻!”
冬奥前被人铲下赛道,邵雪别提多呕了,可又没有办法。队内领导去isu抗议,后续再怎么处罚对方再怎么禁赛,她这伤也不能立刻痊愈,甚至连后续能不能继续待在冰上,都是未知数。
“我上不了,他们上也行!”邵雪扬了扬手里金灿灿的冰刀。
银色的刀刃泛着冷光,刀架涂了暗金色,深沉间藏着杀意。
短道的刀很利,能切开坚硬的冰面留下细长的痕迹,也能穿破他们的防护服,在特殊材质的短道服上留下豁口,让人鲜血淋漓。
因为有人故意撞人,因为有人哪怕摔出去了也不收刀。
鄢珈跃下颌侧面有道疤,就是摔倒时磕到别人刀上的。
邵雪的大腿上有着做了手术后的痕迹,那是今年世锦赛她被担架抬下去的伤。
还有很多人,短道队内的运动员折损大部分不是因为训练,而是因为参加比赛。
“摸摸头。”丛澜边说着,边摸了摸邵雪的脑袋。
邵雪抓了下丛澜的衣角,又松开:“没事。你们过两日要队内测试赛?”
丛澜:“嗯,是个赛季前的小测验,看看大家的准备如何了。”
邵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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