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身转总是美得夺目,丛澜也最能在这个旋转里赋予情感,但她常用的是把这个旋转放在最后一个动作,以此作为整个节目的结束。
每次她的贝尔曼盛放于冰面,众人都会为之赞叹。
就连编舞师也习惯为她这样编舞。
可这次不一样,丛澜要求了这个旋转的位置,就在连跳之后,放在第二个技术动作。
收尾的动作换到节目前端,表现力也就要随之改变。
轻柔、脆弱,这是一朵花,娇嫩鲜艳,却生于泥淖之中,没有得到它该有的养分,世俗的黑暗、前途的绝境,让这里没有了靓丽色彩。
唯独它,唯独这朵看上去快要湮灭的花蕾,颤颤巍巍地成长、长大、盛开。
它是对美好的渴望,因为它本身就是一种美好的情感。
丛澜向后仰着,肩背腰弯成弧线,手臂与浮腿优雅地打开,就跟热烈灿烂的鸢尾花一样。
很多人瞬间想到了以丛澜为原型的八音盒,上面的旋转小人就是躬身转的姿态。
节奏加快,音量变强,压抑的情感被释放,接起的贝尔曼旋转速度极快,已经看不清楚她了。
停下后丛澜向外迈出两步,舒缓宽阔的钢琴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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