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了。
这很可怕,因为她会在不知不觉中退步,掩藏在高难度背后的退步。
于谨担心的就是这点,只是他还没有跟丛澜提起,预备着休赛季的时候引导她去发觉,让她意识到自己的现状。
她没有竞争对手,她走得太快太高了,她会逐渐陷入无目标的境地。
她已经在这样的境地里了。
幸好,现在她走出去了。
不是追寻的高难度技术,是艺术与技术的结合,她看到了更远的一层楼,云雾之上有宫阙,山巅之上有高楼。
比世锦赛的《风暴》更强的艺术追求,冠军赛上的丛澜,有了新的突破。
“天生的……”于谨的眼泪落下,好大一人在场边哭得一抽一抽的。
天生的花滑女单。
初见丛澜的时候,于谨看着她的跳跃和不完善的3a,听闻了她凑巧的生日和年岁,发出过这样的感叹。
现在,他仍然想说这句话。
丛澜就是天生的花滑女单,不止是年龄,不止是技术天赋,还有她的心态、她的思想、她的成长。
遥远大洋彼岸,正在跟曲矜一起看直播的白存儒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屏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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