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一周没怎么训练,膝盖伤好了许多,积液也没了,炎症不再复发,再过一周基本上就可以好全。
茱迪去带冰舞组了,于谨在教沐修竹,丛澜就扒着围栏边慢悠悠地找她自己的冰感。
训练量大不到哪儿去,这都是层层叠加的,明天会多一点。
于谨的原话是:“给你在十三冬前找回状态就行,你别急,我心里都有数。”
丛澜不信他也得信自己啊,她觉得这方案没毛病,所以就没抗议。
于谨:???
这话我怎么觉着有点别扭?
丛澜靠在围栏上休息,顺便观赏冰场多样性。
沐修竹累得跟狗似的在不远处喘气,于谨皱着眉头,看他的心率带数据,愁得抬头纹都深了。
“你这怎么……”于谨,“教你的呼吸方式你还没学会吗?”
沐修竹在滑冰的时候不会呼吸,或者说,很多很多运动员都不会呼吸。
短节目两分半,自由滑四分钟以上,前者还好,后者就够呛了。
花滑是有氧与无氧相结合的运动,日常训练中也会分别锻炼不同的能力,但归根结底是要在赛场上使用的,不是练完就放在身上当摆件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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