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真正形态。
“跟变形计似的,”林悦跟陈嘉年在场边看着,“昨儿还只有卓雅一个试着跳3a,今天全都上了。”
陈嘉年:“又是一场全都会3a的总决赛啊!”
冰迷们也发现了这点,感慨着“原来现在跟丛澜同场gpf的条件是会3a,你悟了吗”。
丛澜摔了一个3lz,她“啧”了一声,从冰面爬起到场边找于谨。
于谨:“还好吗?”
丛澜:“不太好。”
她两周没上冰,实打实地养了这么长时间,趁机跑去学校上课,结果被好多人问到底有没有受伤,还有从外面混进清华的媒体,丛澜不甘其扰。
有些不认识的学生也跑到了她在的教室,想方设法地问伤情,不知道是想掌握一手消息,还是想把丛澜伤势实情给卖出去赚钱。
总之,上了不到两天的课,丛澜被问的次数不下百次,她也不是没脾气的,大课直接坐第一排,小课其他人混不进来,加上班级同学为她出声,这才好好地上了课。
也就是十天左右,之后就继续请假了。
来西班牙前两日,丛澜才上了冰。
那感觉真的很陌生,是她晚上在意念空间里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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