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才刚捡回来没俩月,但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比冬奥赛季还有信心。
四周跳的容错率很高,降组也是个三周,要是跳空了,还有俩3a在后面挡着。
于谨掰扯着手指计算bv:“短节目你的33和3a能高出一截,自由滑里的两个3a也是……”
如此一来,她就有近15分的容错上限,再加上丛澜的p分也挺高的,这俩四周跳放进去,跳成了就是赚,跳错了也是前三。
丛澜:“不要前三,我要第一。”
于谨:“……”
丛澜:“放俩吧?冲着名字也得搁俩啊!”
《荣耀向我俯首》,就这个翻译过后的歌曲名,不放最高难度的技术配置,对得起它吗?
于谨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刚才丛澜的问题有点熟悉,但他死活想不起来。
哎哎哎这怎么就想不起来呢?
最后被丛澜一声声的“俩四周跳俩吧俩吧我想上俩”给洗脑了,于谨无奈,同意了此事。
那会儿,丛澜已经去过了一趟俄罗斯,跟编舞师学会了自己的动作。
飞回来后,七月下旬才出的四周跳,原定的七个跳跃就要重新修改,调整一下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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