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队也送来了一位年轻的大满贯,对方念的是法学院。
之前几年也有很多这样的情况,所以丛澜跟系里请假没有遇到困难,老师们很快就应下了,并且针对她的学业给了保证,会进行一定的协助。
所以,丛澜报道完就回队里训练,没有参加军训,也让一群听说有花滑选手在班里的同学们扑了个空。
回答完这个问题,丛澜已经作势要离开了,却不料对方又提了新的问题。
丛澜顿了一下。
说好的只问两个呢?
虚数吗?
记者:“花滑和学业兼顾起来想必会很吃力,你有什么独特的方法吗?”
丛澜:“啊……我还没开始上专业课所以没感觉有哪儿吃力的,等回头要上课了再说吧。”
记者被噎了一下。
于谨趁势在旁边提醒时间到了,他们要离开了。
丛澜点了下头,跟对方道谢,不等他回答直接错开视线远离了镜头,啪嗒嗒地就走了。
记者:“哎……”
我还没问完。
这段视频被剪辑过后发到了网上,稿件也随之发了出去。
关注赛事的冰迷们一看,拍着自己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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