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小,现在维持得还算不错。
尽管她的两个四周这两月来再没有成功,3a的成功率几乎也跌穿了底板,但至少其他的三周跳还在,没有丢得太厉害。
可惜今天生病了,看着不是很好。
有很多人掏出手机拍摄丛澜,围栏边一圈都是人,至少有三四十位。
放在以往,丛澜可能会环视一周观察一下,但她现在没什么精神。
“kushi——”她猛地打了个喷嚏,幸好一直抱着抽纸盒,在千分之一秒内抽了卫生纸捂住了嘴。
丛澜动了动鼻子,转身把卫生纸丢在了于谨摊开的垃圾袋里,又抽了新的卫生纸擤鼻涕。
茱迪:“还好吗?”
她不会中文,不过英语说得还不错,跟丛澜的沟通没有任何的问题。
于谨最近狂补英语和手势动作——后者作为辅助。
丛澜瓮声瓮气地:“嗯,还可以。”
把怀里的东西递给于谨,又取下两个刀套,丛澜扶着围栏的棱角边缘迈入了冰场。
今赛季没有换新刀套,还是去年的黑红,并不旧,这个能用很久的。
丛澜觉得自己成长了,没有一岁一换刀套的幼稚行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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