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了,再等三四个月,又是新赛季。
早长早结束,脑袋上悬着一把刀迟迟不落下,这感受是真的令人绝望。
丛澜来到馆里的时候,看到的还是教练与他头发共克时艰的画面。
很惨,万一头发被揪秃,以后就真的长不起来了。
于谨没有察觉到徒弟的这份担忧,他顾不上这块儿。
丛澜的饮食已经被控制了,于谨担心营养太多促进发育,但没有不让她吃饭,毕竟也要注意保证孩子的健康。
所以丛澜过得还不错,能吃饱,只是后续的体能训练会加大分量,像是要让她把热量全部消耗掉一样。
跟舒傲白之前发育关不一样,那人当初天天晚上饿得直嗷嗷,现在也不是很能吃饱,体重一有波动就要减。
“不能用饿肚子来解决发育关,这样的后果只有两个,要么选手厌食症,要么体重起伏过大,导致竞技水平随之波动。”于谨在一开始就表示出了这样的态度。
女单和双人女伴不一样,后者需要托举,前者只要确保自己能做出三周跳就行,关键是自己。
于谨现在读了很多营养学和运动健康一类的书籍,还找人检索了国内外的论文,想看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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