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进行。
女单的长短曲中间隔开了一日,下一次再比的话就是29日的下午五点了。
同时,女单自由滑也是世锦赛的最后一场。
24还是最后一个选手,不仅是丛澜的冬奥赛季结束,也是所有人的索契周期的最后一刻。
于谨觉得这个数字很有纪念意义,喜爱丛澜的人们注意到这一点了以后,亦觉得如此。
·
赛前的第一次op里,丛澜练的是自由滑,不过那天状态不太好,不知道是否受到了换场地的影响。
轮到自由滑这一天的上午,op中43连跳就没成过,不是4t摔了就是落冰不好,没办法接后面的3t。
4t和4s的成功率倒是还行,一半一半吧,算高的了。
于谨将保温杯给她:“还要上吗?你这个连跳太不稳了,不建议。”
丛澜皱了皱鼻子:“再试试。”
杯子里装的是热水,她今天起床后有点感冒,声音闷闷的。
虽然很想快点把高难度技术攻克了,但现实就是如此艰难,越想做好,反而越不能做好。
一直到这场自由滑的合乐训练结束,丛澜的43都没有成。
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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