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全是自己自由滑的意象练习,曲子似乎在耳边响起,她“看”到了自己在假想中的冰面上按部就班地做着既定的动作。
从4t到3lz到换足联合转,冰刀切开冰面时发出的声音,起跳瞬间扬起的冰花,手指尖的舞蹈,脚下的滑行,一切的一切都在她的脑海里复现。
这帮助她减少了对于疼痛的感知,将脑子暂时从“真他妈难受”解放了出来。
有脚步声传来,领队、赵澄、安凝思……
“我没事,”丛澜苍白着脸,嘴唇干燥起皮,眼神却淡定无比,“我没事。”
像是在安慰跟前一脸担忧的大家,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这一场初潮来得不是时候,但正如褚晓彤所言,早晚都要来的,不是今天就是明天。
“总比冬奥好。”丛澜笑了笑,“其实也还不错。”
运动员吃的止痛药有强效和一般效果的,丛澜用不到前者,队医来了以后,她吃了两粒,等待药效发挥作用。(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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