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儒:“……”
妈的我好委屈啊!
男单的短节目在女单之前,他比完了,短节目暂时排名第三。3a摔了,还存了,降组成为了2a。
教练气得话都说不出来,这不,跟他出来看女单比赛都指着成了的三周半骂他。
也不只是丛澜的3a,在她前面七个人里,大家用的都是2a,因为不会跳三周半。
会的人一般不扎堆比同一个b级赛。
就连两周半,教练都不放过易儒,易儒还不能辩解,学他的话就是“女单规定跳2a你非跟人家比这个?那你去女单啊!”。
易儒渺小瘦弱,缩在窄窄的座位里,不敢吭声。
教练嘟囔:“于谨这货什么时候能来男单研究下3a怎么跳。”
“看我干什么?看丛澜啊!”他冷不丁又压低了声音喊道,“学学人家的艺术表现力!再看看你的!稀烂!”
易儒:“……好的好的,教练你消消气!”
教练:“看见你我就气饱了!”
两人的交谈声音很低,周围虽然有其他路人好奇看来,但并没有影响到他们看比赛。
教练生气是对易儒有期待,这个他都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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