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妹妹, 不过关于3a妹妹、4t妹妹的称呼,她倒是一早就清楚的。
毕竟也是一个合格的网上冲浪选手,加上周围有工作人员和班上的同学, 他们时不时也会暴露出点儿什么。
故而,丛澜对国内花滑粉丝们的动态还是有点小掌握的。
“我要是明天自由滑跳出来了4t, ”丛澜在后台跟于谨开玩笑, “等到coc的时候, 是不是场上就能坐满人了?”
她今年的选站是中国与法国。
前者是因为冰协的考量, 他们想让丛澜蝉联coc女单冠军;
后者则是综合了今年六站gp的时间安排, 以及最后gpf的举办日期,妥协地选择了法国站。
于谨站定,看着丛澜:“你可以试试。”
一进入冬奥赛季, 他就焦躁了起来, 偏还得按捺住这份情绪, 生怕把丛澜也带成这样。
按理说, 丛澜的技术储备可以吊打女单整体, 哪怕不上四周,完美发挥的话夺冠也势在必得。
但他就是紧张。
见丛澜淡定一如往昔,于谨觉得, 可能这就是代价吧, 教练和选手之间总要有一个人紧张的。
既然不是丛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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