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单的成绩不是很好,短节目炸完自由滑继续炸,到最后没有一个站上领奖台,最好的是楼翎的第四。
丛澜看着他的脚踝,觉得他训练时的伤病可能还在影响着他。
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右脚,丛澜抿着嘴,她知道这种感受。
分明有着技术储备,分明有着足够的实力,但在冰上一动就知道,不行,跳不起来,落不了冰。
我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她想着,尽量、尽量让大的伤病再晚一些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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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事安排都是早先定好的,双人比完立刻就举行了颁奖仪式,coc总是四个项目扎堆颁奖,没有跟国外比赛似的按照赛程结束进度来分开举行。
好处可能是订花比较方便?
嘉宾来的话一次性就可以走完全部流程?
丛澜在场边扒着围栏,把自己的重量压在上面,无聊地发呆乱想。
选手们在这里等着,冰上正铺地毯呢,打光师还在测灯光,观众们则是嗡嗡嗡地不知道在聊着什么。
褚晓彤过来找丛澜聊天,两人说着说着,后者就把前者的头发给拆了,现编。
丛澜:“我给你搞一个蝴蝶结的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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