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看台那一层走来一个工作人员,顺着台阶拾级而下,手里拿着两件一看就暖和的队服外套,递给了丛凛郁红叶,说是于谨给的。
郁红叶接过:“谢谢你啊,麻烦了。”
对方回了一句不客气,然后就离开继续忙自己的事情了。
丛凛快速穿上,感受温暖:“女儿真好!”
周围有人羡慕地朝他们看来,顺便掏出卫生纸擤鼻涕。
太冷了,每个场馆每个比赛每一次都不一样,跟开盲盒似的,到了地方才能知道今儿到底是什么温度。
有时候就还好,有时候就是现在这般,不穿个羽绒服是真的扛不住。
但话又说回来了,正经人谁在九月份的天气里带着羽绒服外出啊?
蹲节目的江乐心快羡慕哭了。
刘哲:“……那是人家爸妈,行了你忍忍,看完就出门暖和暖和。”
江乐心叹气:“只能如此了。”
谁让他们不是选手家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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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澜在场下摇头晃脑的,脑袋后面的头发被紧紧地编好,贴在她的头皮上,上面缀了细小的碎钻发饰,藏在收拢好的鞭子里,一闪一闪的。
有一截白纱自队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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