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心情的方式。
七月份,回国以后,丛澜他们被拉去了新疆训练基地,开始了夏训。
说是国内,实际上新疆和北京的时差有那——么大,丛澜下了飞机,头就开始爆炸一样的疼,高原反应突如其来,她甚至都没办法好好地走出机场。
于谨无奈,背着她推着行李箱,带人上了大巴车。
于谨:“这海拔也不是三四千米,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丛澜哼哼唧唧的。
褚晓彤在旁边:“啊,没我想象中那么惨。”
舒傲白:“科罗拉多泉海拔是1800多,这里1600多,缓和了二百米,是温柔的。”
有些人有点小反应,觉得乏力疲惫,但不是很严重。
有的症状就明显一点,丛澜就是。
体质好的不一定高反小,体质弱的不一定高反强,这种生理反应很没有规律。
好在当地接待的人早有准备,该吸氧吸氧,该喝药喝药,该休息休息。
医疗队也是时刻待命的。
这一次跟来的国家队成员里,除了夏训的选手及其教练以外,后勤组里还多了一个科研组,里面有医生和带队教授,会针对选手整个训练过程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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