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其实选手也可以收,但肯定没有花滑选手的多。
丛澜的酒店房间里堆着三个超级大的袋子,趁东奔西跑换pin的间隙,她背了一书包小一些的玩偶,逮着人就送。
没多久就清空了一多半,剩下的太大了,不好拿出去,于是她跟人家约好,问了房间号码,等比赛结束晚上回去睡觉的时候,她抱着毛绒玩偶跑上跑下地敲门。
于谨看着她真是比比赛时候都忙。
成果也很斐然,社交牛逼症患者丛澜,几乎在所有冬季项目运动员跟前挂了号,哪怕她不认识人家,人都知道她是谁。
运动使人外向,于谨觉得这个buff叠加在丛澜这里显得有点过分强大了。
就前几天,来看丛澜比赛的外国人,只要会说英语俄语法语日语这些的,她都能跟人唠两句,趁签名的功夫,还跟对方约好了“我要是以后去你们那里比赛了,记得来看我呀”。
从语言储备上就占据了极大的优势,别人还学不来。
于谨: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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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冬之后,丛澜还有一个世青赛,全称是国际滑联世界青年花样滑冰锦标赛,升组就是世锦赛。
不过,2012年初,其实还有个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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