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丛澜叹气:“我说不疼你信么?”
于谨:“不信。”
摔摔打打挺正常,两人聊着也没什么其他的意味,就是简单的说两句。
丛澜:“刚才脚扭了一下。”
于谨立刻紧张起来:“哪只?左脚右脚?”
丛澜:“右脚,跳3a的时候撇了一下,跳着不觉得疼,这会儿坐下来反而有点难受了。”
于谨立刻拉她去找医生。
丛澜:“哎哎哎冰敷呢。”
于谨思忖:“我觉着我们队里应该常备两个轮椅,这样也方便带受伤的运动员去医务室,你觉着呢?”
丛澜认为他说得对。
没多大毛病,医生说养两天就好了。
于谨这才把心又塞回它该在的地方。
丛澜点点头,听着医嘱。
医生在这里待久了,看见小年轻们拼命上难度训练,一个两个每天都来找她打卡,难免有点啰嗦。
“训练还是要适度,不能连命都豁出去,运动寿命会缩短的呀,你这年纪还小,我知道你们想出成绩,可是……”
说着说着她就刹不住车了,可是又知道自己说了也是白说,没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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