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工画画,她女儿夏陶的好些裙子都是她亲自做的。
丛澜这里要做考斯滕,辛抒怀来找郁红叶的时候听到了,就自告奋勇,为她们提供了很多便利。
裙子的布料还是她找的呢。
要不是郁红叶跟丛澜奶奶都会做衣服,辛抒怀还想给丛澜全包了这个考斯滕。
结果人家不需要,她想了想,问丛澜要不要头饰,最后做了一个栩栩如生的昙花烫花发饰出来。
轻薄如蝉翼的纱,远看似真,缀在丛澜的发间,配合着这首曲子,当真如月夜中的昙花一般,极为好看。
花不算大,辛抒怀比好了尺寸,比真正的昙花要小上好多,佩戴时并不会喧宾夺主。
“呜呜呜我刚才就觉得这个花真好看。”
“躬身转的时候最美了。”
“我喜欢贝尔曼,她定格的时候造型真是绝美。”
看着放大在屏幕上的丛澜,一群人在观众区细细碎碎地感叹起来。
丛澜抓住了自己的纸巾盒,没发现其余落下的东西,就干脆一起抱在了怀里。
冰刀套在地毯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朝着后台走去的她雀跃极了。
真好,今天的状态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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